这件事对当时只有十岁的他是何其残忍,他必须背负死者的冤,生者的苦而存活,再好的养父母也比不上一家和乐。
“车祸伤了腿是意外,要是你肯完成婚礼不急切地赶往机场,我相信它至今仍会是完好如初。”他为心仪的普若西亚抱不平。
“你在怪我?”龙御海半眯着眼瞧他强忍的愤怒。
他气愤的回道:“我怎能不怪你,每个人都把矛头指向我,说我故意破坏你的婚礼,见不得你幸福美满。”
“普若西亚说的?”她就是这种女人,把错全推给无辜的人。
“你……”他不想说普若西亚的坏话。“我不是来找你讨论逃婚一事。”
“你想要回代理人权力?”其实给他并非难事,可惜有人不同意。
蓝依·哈吉森屏气故作无所谓,“如果你想重回公司管事,我一定挺你到底。”
“应该不需要你仗义相助,那是我的公司。”少了代理人光环,他有何立扬去支持。
真是可笑!
“你真的要回公司坐镇?!你的腿……”蓝依·哈吉森一急,表情变得不甘。
“我有沙秘书。”龙御海微微一笑,信任的口吻叫蓝依·哈吉森怨恨。
“她相当能干,而且精明得胜过男人,会是很好的左右手。”他言不由衷的道。
“不,你说错了,我是打算把公司交给她管理,我依然隐身幕后。”她不是左手也不是右手,她是他的心。
极受震撼的蓝依·哈吉森朝他一吼。“你疯了,你宁可把公司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也不肯给我?”
“你向我要了吗?”深如海的蓝眸直视着他,万般无言心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