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这么认为?”他做得太明显反而叫她错认是仇意?

越接近她就越不能控制想占有她的念头,他惶恐极了,只能更加的强迫自己逼走她,不计代价与她作对到底,鲜少有好脸色。

谁知冷酷表情下的他是多么厌恶自己,心爱的人儿就在眼前却无法拥抱。

是他做得太绝了吗?连些发自内心的关怀都叫她弄拧,以为他所作所为都怀有恶意,存着敌视她的目的非真心。

他真的太差劲了,连心中所爱的女子都忍心伤害。

“龙先生,你确定没吃错药?”为何那双天空蓝的眼闪过一丝落寞。而她,心痛了。

“你可以不唤我龙先生,直接叫我的名字吗?”他恨透了那三个字,像是一堵透明的墙横隔开两人。

“御海。”她是很好商量的秘书兼物疗师。

欲海?!

他心口一暖。“我为先前的不礼貌向你道歉,我不该让你承受我自己对命运的不满所作的发泄。”

“龙……御海,你要不要看看医生?反正近得很就在隔壁。”不用白不用,老师又不收费。

“我没病,从今天起我会合作地配合你的疗程。”他想找回自己的幸福。

相信她,也相信自己。

琼斯医生的一番话在他心里沉淀了好些时日,他一直不敢迈出第一步地在进退间徘徊,其实他真正怕的是她的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