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敢相信有人草菅人命到这种地步,她将轮椅一转,推出房门往楼梯推去,而他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。
头一回他发现二楼跟一楼之间的楼梯设计大陡高了,它该全面改建成滑梯,说不定日后还能有逃生功能。
恐怖的是受重力往下坠时,他必须抓紧轮椅两侧以免向前倾,但一阶一阶弹突、浮空叫人失去重心,若不是他习武多年手臂够有劲,恐怕现在“滚”的人会是也。
这是一种变相的报复吗?
而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,生怕她手一松……呼!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能拉得住轮椅?
“老师,给点评分吧!学生的表现如何?”好个交情不深,老泥鳅。
“学生?老师?”龙御海的眉头一沉。
琼斯尴尬的一笑。“医学界说大不大,她是上过我几堂课。”
沙越隽“好心”的提醒,“是好几个学期吧!老师,你真健忘。”明哲保身不适用了。
“丝丹亚,老师没害过你吧?”早知道就别留下来看戏,年纪一大把还好奇心不减。
丝丹亚是沙越隽就读英国某一流医学院时的英文名字。
“奇怪了,我会站在这里是谁的功劳呀?”老师的恩惠要回报。
“我……”
“是你让她来的?”脸色难看的龙御海目光森冷地看着琼斯,似要撕裂他。
他绝对要否认到底。“千万别误会,是你姑妈找她来,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