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给我离开。”他心涩如麻,态度刚决冷硬。
“好呀!等我刮完这片枯草再说。”她挤出白色的泡沫,抹在他脸上。
“你哪来的刮胡刀?”简直不可思议,浴室该有的物品他最清楚。
“不要动,你晓得我为什么不当外科医生吗?因为手不稳。”她神态自然的刮下第一刀,不见慌色。
“你……”命在她手上,他还真不敢乱动。“你冒犯我了。”
“开除我呀!不过要记住我有病,只要情绪一起浮刀就会往下移个一、两寸,然后割断你的颈动脉。”
没见过像她这般的女子,优雅的恐吓人还面带微笑,明明看似无害却让他相信她绝对言行如一,好像生命在她眼里是无意义。
龙御海于是不再开口说一句话,静静地仰着头凝望她效好容貌,百感交集的汇聚心中,他真的不想放她走,可是以一双残废的脚能留得住她吗?
她的睫毛好美,又黑又翘,守护着她黑谭般的瞳孔,一眨一眨地眨出显样光芒,瞥见自己的倒影,原来他在她眼底。
她的俏鼻好美,莹亮光滑、亭亭而立如山丘,细如蚁足的寒毛是绿波,微带着一丝令人想一吻的吸引力。
她的唇瓣也美,轻启吐鲁地流设娇媚,不沾口红的自然唇色闪着女神般光彩,一张一合间引人遐思,多想占有它的全部。
她的美……
“你看够了没?我很久没吃人眼了。”该死,又划了一刀,她以前的水准从没这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