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倏地泛白的陈文迪比中枪者还要惊恐,血色全失的颤着手伸向她伤口,竟迟疑的停在衣角边,不敢触摸染血的肌肤。

他从没这么害怕死亡过,茫然地看着心爱女子的血滴落地面,内心的恐惧叫他无法再进一步,他保护了想捉他的人,却让自己的爱无辜受累。

这叫他怎么接受?救了一人却牺牲一人,还是他最爱的女人。

“还不快送我去医院,你想眼睁睁的看我流血至死吗?”这个呆瓜。

忍痛一喝,如梦初醒的陈文迪这才一把抱起受伤的黄泉,身形极快的冲过上官虹身边,朝离幸福镇最近的医院奔去。

只是,他的灾难才刚要开始。

〓♀♂〓〓♀♂〓

“该死的,是哪个混蛋敢伤害我的宝贝女儿?!快给本将军滚出来,我非拆了他的骨,剥了他的筋,连皮带肉用坦克车压过不可,我捧在手心的小心肝可不是你们可以碰的……医生,请你用最好的药救我女儿,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付得起,看要什么医疗团体,或是来自国外的名医,我马上派架战斗机去接人……”

几个觉得丢脸的年轻人用手蒙着面,故意装做不认识正在大吼大叫的老男人,甚至考虑要不要趁他没发觉前赶快离开,免得人家发现他们的关系匪浅。

可惜出口只有一个,又刚好被某人挡住,他们非常认命的背过身,假意欣赏仁义国小三年五班徐忠义的涂鸦画,尽量不与他打照面。

特权、特权,的确十分好用,但不是用在这个时候,医院中不得奔跑、喧哗的标语就贴在墙上,相信识字的人都懂标语的意思,别的病人也需要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