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为了保持他的神秘度,大概过个二十年再来讨论。

废话少说,那名女警是谁?他得先衡量衡量,看是否得预做提防。

就着酒瓶狂饮一口威士忌的毕洛指尖飞快的一按。上官虹,刑事局侦一队高阶誓官,擅长罪犯追踪和猎捕,连续拿过三届女子射击冠车。是近距离搏击的高手,拥有教练级的资格。

上官虹……上官……这个姓氏十分耳熟,似乎……是在某一次任务……

蓦地!“黄泉”的黑瞳眯成利剑,凌厉地射出森寒光芒,鲜红液体泛开的画面在脑中浮现,鼻间彷佛还能嗅到残存的腥甜。

呵!那个幸运的生存者,从他枪口留下一命的寿星,她终于也沉沦了吗?

在仇恨中,人的成长是足以期待的。

当年捧着蛋糕的小女孩该感谢他的手下留情,若非来帮她庆祝生日的同学代她一死,今日她不会蜕变成执法先锋,手持法律和警徽来讨回公道。

怎么,是不是你以前用过即弃的老相好,如今人家上门来索感情债了?应该没玩大人家的肚子吧!

十年前我接手的委托案子,唯一的遗孤。是他让她活着。

十年前……毕洛也想起那件事,突地坐正歪斜的身体。你指的是我们第一次合作的灭门血案?

隐约记得那次的订金十分高,在他接过的价码中算是不低,只要能灭了那一家子的性命,不在乎金钱的付出,汇款之爽快叫人傻眼。

那时他常嘀咕,若是这样的豪气客户能多几个,他便能提早过退休生活,左拥美女、右端美酒的乘着白色游艇,惬意地享受梦一般的天堂美景……

咦?!等等,你留下活口?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