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哪有什么事,你不许给我大声喧嚷,我家一门忠烈,可不是好惹的人物。”光她父亲那关他就过不了,更何况是黄家三飞鹰。
唉!就是她怕羞才作罢,否则他何必委屈自己。“亲都亲了、抱都抱了,你还敢强调我们没什么,要不要我实地操练一番,邀众人来做个见证?”
陈文迪作势要让大家来参观比较,左臂上扬露出傲人的臂肌,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特别的耀眼,好像一尊傲然的太阳神,尊贵得无人能及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,你真的不怕老板抄起菜刀往你身上做几道记号?”厚!这个白痴,他以为他跟猫一样有九条命吗?
不自觉的为他的安危犯愁,十九岁的女孩紧皱起眉头,开始有点感受到爱情魔力在自己身上发挥效应。
他低笑地轻吻她美丽锁骨,为她语气中的忧心感到开心。“记住,你是我的,除非我愿意放手,不然你将永远都属于我。”
永远——是一句承诺,来自不愿被女人套住的冷情男子。
“你又在乱说了,我才十九岁耶!怎么可能成为你的?”未免太荒谬了,未来的事谁预料得到,单凭他一句话岂能认真。
黑眸流动着精锐的波光,似乎盛满誓在必得的笑意。“十九岁的我已是一颗百人搬不动的巨石,一双手能撑天。”
她用眼神说着:夸张,吹牛不用牛皮,只用两片嘴皮。
“呵呵……我的小黄泉,你不相信我这颗巨石足以压扁你吗?”他语带双关地轻抚她暖玉般耳垂。
“以一个驾驶牛车的司机而言,你真的胆大妄为。”她想退,背后却是一堵冷硬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