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玫瑰花瓣般的粉唇嘟得半天高,是在埋怨我太久没滋润滋润它吗?”他乐于为它上色,点缀出樱桃红。

狡狯的陈文迪在她偏过头暗生闷气之际,点了点俏鼻一下又落下轻啄,两臂打直撑着墙,将他甜蜜的小人儿困在他与墙之间。

爱情没有道理可言,他就是瞧她顺眼,嵌入心坎底,强摘这朵粉嫩的小花儿,不让旁人发觉她幽谷芳兰的美丽。

“你又欺负人,不是才告诉你不要吻我吗?你怎么跟头牛似,讲都讲不听。”唇就唇嘛!哪来玫瑰花瓣,他当自己是放浪的诗人不成?!

他笑得像偷腥的坏猫,野性十足。“喜欢你才欺负你,换了别人我可成了龟孙子,只会把头缩在龟壳里,睡上千万年也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
在他未成为“小陈”前,可是女人眼中一块上等肥肉,抢着、拉着、吻着就求他青睐,即使他只给那么点甜头也乐得要飞上天,不在乎他能不能许下承诺。

荒唐的日子如加了蜜的糖水,久了也会腻,“幸福镇”三个大字吸引他漂泊的脚步,他不假思索地停下华丽的人生,重新思考未来该如何走下去。

“小陈”的出现不在他的计划中,当他看到破旧如鬼屋的爱情民宿,以及堆满笑容的乐天老妇,心中还嘀咕这怎能住人,不怕屋垮梁断压死人吗?

就为一时的驻足旁观,他被古道热肠的前任老板当成居无定所的流浪汉,硬是塞给他一头小牛,让他充当牛僮以免饿死路旁。

原本以为他会如往常无法久居,时间一到便朝未知的前方迈进,他一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得过久,最多半年就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