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黄泉注意到他敏捷、俐落的五指像会施展高超的幻术,轻易地迷眩她来不及眨动的双目,看起来像是某种……武术?

“呃,呵……咳咳!大叔,你年轻的时候还真可爱……”

一根食指轻点唇瓣,止住她柔软的樱片。

“还有一点要切记,不许再叫我大叔,否则……”陈文迪阴阴地笑着,活像拜火的土祭司。

十分邪恶。

“否则怎样?大叔。”她不怕死的一喊,十分好奇他有什么能耐威胁她。

无知不算笨,顶多被笑蠢而已。

可是蓄意挑起公羊的红眼,那就不太理智了,即使软弱如泥的男人也有烂招式,何况是正散发警示红光的危险人物。

识人不清的黄泉绝料不到看似无害的司机,其实是来自地狱幽谷的使者,只要他锁定的猎物便无从逃脱,正如她此刻的处境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头一低,他深深吻住诱惑他一晚的香艳小口,舌尖长驱直入的吸吮属于女孩的馨香。

原本只是初尝甜头,试试小女孩的倔强气味,给她适应的空间,不急着拆解入腹,但是一向自认自制力过人的他居然失控了,在她甜蜜的唇齿间寻觅到天堂的滋味。

若非她的表发出刺耳的定时声,准时在六点响起,这顿“早餐”可能会吃得很久很久,直到河东狮吼才有结束的一刻。

“你、你怎么可以吻我,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大叔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