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马上喊冤地比比四周,“不是只有我一个,他们也是呀!”
话一出,所有人都低头开始忙碌,有人替小草捉虫,有人忙着帮木炭洗澡,有人踩着野狗拔毛,没人承认他的指控。
谁会笨笨地被老板捉个正着,手指缩得不够快可会被剥一层皮,当然要视若无睹的装傻。
柳桐月微笑说道:“好啦!小陈,把两位工读生带到楼上,暂时让她们住思思的房间,短期内她应该不会回来。”因为她还在哀悼女儿变成儿子。
如释重负的小陈连忙一手拉一个地往楼上走去,不让她们有回头的机会。
施主呀!孽是自己找的,千万别怪他落井下石,天堂有路她们不去走,偏要往地狱入口栽,怪不得他一肚子鬼陷害了。
“你呀你,干么多花冤枉钱请两个白吃白住的人,我的心口好痛呀!”她的心在流血了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他的手轻放在她小腹上,笑得好似一弯明月。
“你……讨厌。”害人家脸红了。
柳桐月低身吻上妻子,笑着点点她仰高的鼻头。“我还是爱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笑了,将头枕在丈夫肩窝。“好嘛!我也爱你,虽然我一样讨厌你乱花钱。”
怀孕初期最忌劳动,在丈夫深浓的爱中,她只好勉为其难多雇两个廉价临时工,月薪五千包住包吃,这是她最大的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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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!我恋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