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人权哪去了?
“没有可是,你只要做事就好,在合理的范围内我是不会扣薪,多做事少说话是员工的本份,老板我最讨厌看到怠忽职守的懒惰鬼,你说是吧!小陈。”
忽被点名的小陈颤抖如秋天的落叶,苦不堪言地连连点头,眼眸底的锐光只剩下枯瘦老头的生惧。
他能说不吗?
“大叔是因为我们才迟到的,我和小碧迷路了,他救了我们。”黄泉指指像木头一样杵着的夏碧洛,表示错在她们,与小陈无关。
又叫我大叔,我没那么老好不好,我只是不够体面而已。哀怨的小陈真的挤出两滴男儿泪,感慨他的辉煌时期如落日余晖,一去不复返。
“是呀!可歌可泣,好令人动容,要不要我颁面奖牌给他。”老板的温柔到此,河东狮吼的真面目即将为之展露。
“迟到就迟到不准讲理由,一寸光阴等于一寸金,你们当我开的民宿是量贩店呀!你爱来就来,不高兴拍拍屁股走人,我是谁呀!得把你们一个一个当太上皇伺候不成,弯腰陪笑地感谢你们肯屈就小店。”
“老板,你……”好凶,像要拆房子似。
李元修嗤鼻两声。“知道我是老板还敢顶嘴,记得我才是发薪水的人,而你们是看人脸色的小员工,让我开心是你们每日必做的工作之一,别想偷懒乱摸鱼,害我后悔请了一堆没用的鬼来气死自己。”
嘴巴张得大大的黄泉完全被她凌人的气势给震住了,半响无法开口地消化她的话,徘徊在状况外无法反应,跟不上她骤变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