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心惊,她双手环胸十分惶恐,瞪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光线,她觉得眼眶有点湿意。
「千万别太兴奋,日照的铁皮屋温度很高,一不小心容易中暑。」如果对方想闷死她们,只要三天不给水、不给食物,气候持续炎热。
一不跟人结怨,二无私仇,她实在想不出谁会煞费苦心为难她,除了老家的爷爷小有恒财外,医生的收入不如外界想象得多,买了间小狗窝所剩无几。
不过这年头什么人都有,医生这职业在普遍人心里是高薪一族,不从他们身上搜刮油水会对不起自己,键而走险只为一己之私。
「门医生,妳还有空说风凉话,快想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,我不想死在这里。」她还没坐上院长夫人的位子,这么死去太不甘心了。
「我?」她未免太瞧得起她,没瞧见她是「蒲柳之姿」的弱女子吗?
「一定是妳交太多男朋友被人报复啦!又是医生又是检察官,还有刚出院的病人,妳桃花乱开牵连我,当然要先救我。」徐品慧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她的命比较值钱,别人都是野花野草不值得一顾。
开始歇斯底里了,标准的受害者症候群。「我只有一个男朋友,他是检察官。」
其他纯属来捣蛋的,是害虫类。
「对啦!就是他,人家说检察官是歹徒的头号敌人,也许他侦办过的某个案子出了纰漏,人家找上门来报仇了。」一人犯错,全家受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