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他马上认出那个被甩出去的人,当年他就是被她抄起扫把打跑的,头上、背上都是伤的推了三天药酒,还被东方白取笑是劈腿被捉才会伤痕累累。
这处境还真难堪,前有虎视眈眈的敌意,后有缄默的煎熬,夹在中间的他要说多好受,肯定是自欺欺人。
「唉!我的肩膀有点提下起来,不知道是不是撞到墙了,这年头连在家里都会出事,治安实在乱得连匪徒都可以自由进出。」
闻言的任意爱头皮发麻地埋头闷吃,一根骨头啃到没肉了,还假装吃得津津有味。
「是没错,吃在嘴里,酸在心里的女匪徒,不请自来吃霸王餐,还忘了带伴手礼,这位可耻的女士没被人扔出去是因为某人仁慈,尚且顾及一文不值的姊妹情。」
一块肥嫩的火腿落在碗里,牙差点咬断的任大检察官感激地看向美如朝阳的女友,微瑟的一笑不去在意另一头爆眼珠的瞪视。
「门开心,妳对男友的袒护也未免太过明显了,吃妳一顿还得自备锅碗汤匙不成。」她有胆点头,她绝对会……吃垮她。
「大姊,多吃饭,少开口,祸从口出,病从口入,医生的建议一定要听,别让自己过得不愉快。」她言尽于此,好生保重。
「妳……」哼!她倒端起菩萨架子,要人朝拜。「小妹,医生也有治不了的病,譬如男朋友公然地带别的女人出双入对,眉来眼去好不亲密,妳想抓奸又师出无名,人家却美其名是职业的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