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康圣文,你把舌头给我绑紧点,你知道外科医生的手术刀有多锋利,切下去一定很痛。」不要怪我威胁他,是他自找的。

「妳……」眉头一皱,他不高兴地看着突然被打开的门。

康圣文严厉的一面只在她以外展现,他以为是不懂规矩的医护人员擅自闯入,厉眼一凝正欲开口训诫,维护医院的职场伦理。

不过当他看见头顶的灯光被遮去一大半,一道具有压迫感的身影走近,他喉间的唾液不自由主地往下咽,胸腔内的空气骤然减少。

远远一瞧时还不觉得对方高大骇人,直到走近眼前才感到那股窒人的力量,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将人覆盖。

说实在的,说不怕是骗人的,他只所以选择在只限医院人员进入的办公室进行质问,为的就是遏止突发状况的产生,譬如令人不安的危险人物的接近。

「你进来干什么?你不是回法院了。」他比她还忙,常常到了半夜还得到案发现场搜证。

一见来者,原本正在发飙的门开心微讶地缓了脾气,语调不复先前的尖锐,柔腻地判若两人。

「我听见里面有争吵的声音,所以不放心又折返。」任意爱轻拥着她,像是要给她最大的支持力量。

其实他一直没离开,贴着门外的墙壁无法安心,刚确定多了一个女朋友,他还没有自信能拥有她,内心狂起波涛地怕有人来抢。

先是对她感兴趣的东方白,再来个看似温文儒雅的副院长,他们的条件都不比他差,甚至胜过他许多,他再怎么要自己镇定仍是徒劳的忧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