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多想地点点头,在听到她轻柔的笑声后,满脸害臊地猛摇头,怕她生气。
「好吧!庆祝我们成为男女朋友,你可以要一份见面礼。」她已经给了机会,就不知他懂不懂善用。
「见面礼?」他有一些傻住,表情是呆滞的。
「譬如吻我。」不需要她教吧!
「吻……吻妳?!」他像是被吓得白了脸色,喉结上下滚动。
「吻对交往中的男女实属平常,或者你喜欢柏拉图式的恋爱?」那她会先掐死他。
柏拉图式?!
任意爱惊得猛摇头,喉咙梗着一块大馒头说不出话来,他当然想抱她亲她,更进一步地一亲芳泽,怎么可能会把天大的礼物往外推。
「吻我没那么困难吧!」这头呆头鹅,真想狠狠地踹他一脚。
门开心潜在的暴力因子正在沸腾,她考虑他要再不行动,她肯定会用小提琴敲他脑袋,看能不能把他敲得开窍。
「不……不会。」其实他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象征性地低吻她额头。
光是这轻如蝶翼拂过的吻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发烫了,他晕陶陶地笑着,彷佛看到星星般的精灵在跳舞。
她忍耐地握起拳,「你觉得我的唇不够性戚诱人吗?让你吻了会感到乏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