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瞅了他一眼,握紧他的手巧笑。「恋爱的味道呀!你没发觉我们之间强烈的费洛蒙吗?」

动物发情所发出的气味,用以求偶好传衍下一代。

「恋……恋爱……」他有片刻的失神,不知道她在说谁。

光看着她柔美的脸庞他都醉了,哪分得出心思顾及其他,就算她在调戏他,他也看不出来,以为她只是在撒娇。

「不然我们两个手牵手在干什么,我们都已经过了办家家酒的年纪。」她取笑着,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。

一看他笨拙的样子她就想欺负他,看他能迟顿到什么地步。

任意爱傻呼呼地笑着,一点也不觉得痛。「妳真的要当我的女朋友?」

他可不可以偷偷地高兴一下,多年的美梦得以成真。

「再问我就要生气喽!你的怀疑不太尊重我。」门开心故意板起脸,假意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
「好好好,不问不问,妳是我的女朋友,我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。」直到满头白发,坐在摇椅上喂鸽子。

一碰到心目中的女神,任意爱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,智商降到零,不复铁血检察官的冷漠精明,一副无害小白兔的模样。

这要让法院的同事瞧见他现在的样子,大概所有人都会冲进最近的眼镜行,重新验光配眼镜,还以更清楚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