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什么?」不必看医生吗?
手臂纤细不足盈握的门开心倏地捉住他粗如枝干的手腕,「你不会是怕看医生吧?!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他心跳加速,低视白嫩的小手与黝黑的粗腕相握处。
「别我呀我的,有病就要看医生,别拖成重病,一个大男人还怕医生会吃人吗?顶多戳你两针不痛不痒,你皮粗肉厚不会有感觉。」搞不好蚊子叮咬的力道都比针扎入肉里轻。
「打……打针?!」他顿时身一僵,不肯再往前走。
拖不动一棵神木的门开心不悦地掐他内腕,「你还是不是男人,别想有临阵脱逃的念头。」
看医生嘛!有什么好为难的,她天天瞧,日日看,也没瞧出个三头六臂。
他的确想逃,可是……
他再一次看向黑与白十分鲜明对比的纤指与巨掌。「我绝对是男人,所以我应该先送妳回病房休息,妳的健康比较重要。」
「病房?!」又一次听见怪异的说词,她微挑起眉的横睇他,「你认为我有病?」
「不是认为……」他话到一半。
「喔!」还好。
他接道:「是妳真的病得不轻,住了两年多的医院还未痊愈,实在不该太过劳累,好好休养才是妳目前该做的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