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也就习惯了,铁杵磨久了也会变成绣花针,她终于跻身超人行列,以打击病魔为己任。
「住院?!那一定很辛苦吧!妳吃得消吗?」难怪她瘦弱得不见长肉,袅娜的身形不禁风吹。
「还好啦!大家的情形差不多,我的抗压性不错,满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压力。」累是累了点,但是相当有意义。
看她还能乐观地谈笑风生,心头抽痛的任意爱反而有说不出的沉重。「放宽心养病,别想太多,以后我有空会常常来看妳。」
一想到她的「病情」,他的心情就无法轻松,感觉心头像压了一块巨石,怎么也难以开怀。
「养病?」这句话听来怪怪的。
这时的门开心发现他左边的衣服全湿透了,顺流而下的水滴在他脚旁滴出一摊水,她不免感到抱歉地怕他受了感冒。
「你实在不该尽顾着为我打伞,瞧你这一身湿的,看得我良心不安。」她往上踩三个石阶,终于能直视他高高在上的脸孔。
没有惊慌,没有恐惧,没有尖叫,她状似平常人地拨拨他满是雨水的头发,平视他那湿了一半的宽肩,微微地叹息轻逸出口中。
「我是大男人淋点雨算什么,妳没瞧见我身体壮、好得很,和大象拔河绰绰有余……哈啾——」他话未说完就喷嚏连连,大话一下子就被戳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