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了片刻,吶吶的男音才一吐而出,「没有。」

「那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很好听?像不加水的冰凉威士忌。」很顺耳,不令人讨厌。

上头的那张脸倏地爆红,差点把坚硬的琴盒捏成木屑。「我、我很少喝酒。」

他的酒量仅限三杯啤酒,再多就挂了。

「上面的空气新鲜吗?」她一直恨天太高,没机会享受高人一等的滋味。

「嗄?!」这要怎么回答?

他愣住了。

「你好像很紧张喔!我看你小臂上起了堆鸡皮疙瘩似地在喊救命。」好长的汗毛,摸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?

手臂传来一股轻柔的触觉,惊得往后一跳的任意爱差点停止呼吸,脸色发烫地猛吞口水。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她……她碰了他!

「咳咳!你的表现很伤人吶!我有那么可怕吗?让你避如蛇蝎地赶紧逃开。」头一次门开心对自己的容貌产生怀疑。

她还没丑到神鬼却步的地步吧!至少在今天以前她还挺受欢迎的,稳坐院内首席美女的位子。

「不、不是,是我太神经质,和妳没关系,我……身上不太干净。」任意爱局促地干笑着,笑比不笑还难看十倍。

大笨牛、大笨牛,你怎么可以让她碰你刚翻过尸体的手,你是猪投胎呀!不会先用清水洗过再过来吗?刚才那条清澈见底的溪流不就是很适合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