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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!你的堡主夫人呢?”怎么没见那位卫夫人,大姐托她转交一份谢礼。

不知道是什么礼,大姐三申五令不可开启,否则后果自负。

“我的堡主夫人不就是你。”一点喜色也没有的新郎官没好气地一回。

从大宋到西夏,他剑下沾染的鲜血足够汇集成一条小溪,全拜她善于记恨的大姐所赐。

她羞赧地一笑,眉眼挑情。“人家指的是另一个堡主夫人,你的义母。”

“她?”一提起令人气恼的季宁儿,拓拔刚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“送人了。”

“送人?”那是他的义母啊!怎能说送就送。

“她喜欢男人我就将她送给男人,免得你又醋劲大发地离家出走。”他不想再忍受失去她的痛苦,谁敢在他眼下搞鬼他就除去谁。

他不是魔,但也不是慈悲为怀的大善人,该杀的人他绝对不留,没有人可以在动了他的人之后还能平安无事地过日子。

“我哪有……”她娇嗔地一眯,由红盖头下斜睨她的夫婿。

拓拔刚少说了一件事,他将季宁儿送给西夏最有权势的太监总管,少了那话儿的曹公公爱以凌虐女人为乐,好满足他无法驾乘的男人缺憾。

“拜堂了、拜堂了,新人快就位,罗家大姐说了,高堂都死光了不用拜,只要拜天地和夫妻交拜就可以送人洞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