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呀!别用我送的黄泉剑砍林,要是伤了我一棵枫木害我动到胎气,他们这辈子就别想见到想见的人。”
“对了,叫那个白发的跪上三天三夜再来打交道,咱们这些贼秽气得很,怕被他的贵气冲煞到,没跪足三天就不用说,我千枫林拱手送他盖别院。”
瞧他还软不软骨头。
第十章
“好可怜喔!瞧他憔悴得不成人样,比我家的病痨子还要糟糕,大姐到底要折腾他到几时?”让人瞧了心酸,于心不忍。
“看不下去就别看了,别人的死活与你无关。”一道冷飕飕的女音适时一接。
“也不是这么说,好歹他看来也挺诚心的,大姐要他跪足三天,他已足足跪了五天,还不吃不喝怎消受得了。”她一天就受不了。
“魔不需要吃喝,他等着吃你就好。”心诚不一定心服,狂肆的霸气仍在眉宇间。
喝!别吓她,她胆子小。“二姐,你别板着死人脸成不成?跟死人说鬼话很辛苦呐!”
人鬼殊途,能不近身就避免,人行人道、鬼行鬼道,各不相干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罗兰衣冷然的声音犹似从乱葬岗发出,冷得叫人打哆嗦。
“呼!冷呀!”算她说错话好了。“我是说你要不要去跟大姐说说情,在这么下去人都被摘死了,还有什么乐趣。”
“你去说。”她不膛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