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腥?”她太不了解宁可我负天下人,也不让天下人负我的道理。“你到现在还忘不了他的残暴对待,半夜哭着惊醒要他还来你的情。”
“到底是谁贼来着,你赔了身子还赔心,最后还被他卑劣地窃走了情,这么天大的亏哪能隐忍,大姐的两眼都为了担心你而肿成核桃了。”
打了个小哈欠,她撩撩长而黑亮的睫羽斜倚贵妃椅,鞋半脱要掉不掉地挂着,似乎十分悠哉地微闭着休憩,一点也看不出她的忧心。
“贼也有失手的时候嘛!不能全怪我……”她哪晓得自己会傻得爱上一个无心的大魔头。
“唔!你说什么?”居然敢顶嘴,她真是学坏了。
“我没有说话呀!你知道我一向有自言自语的习惯。”大姐越来越可怕了,她说得那么小声也听得见。
“小四,别在心里嘀嘀咕咕说我的不是,想好了要用什么方法对付薄情郎吗?”想她想法单纯怕是没什么好手段好用,到头来还是得她这位大姐劳心劳力。
“薄……薄情郎?”罗竹衣语气顿愕地气虚不已。
“看要借我的小红一用还是你二姐的腐心兰,不然三丫头的笑口菊也挺好用,再则你的丧魂竹也开花了,我就不信毒不死那位负心汉。”
罗梅衣笑笑地抚弄盘绕臂上的天下至毒火焰斑蛇,那鲜红的蛇身艳丽斑斓,让人毫不怀疑它一小滴毒液足以毒死一城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