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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堡主……”何苦为难自己,告诉她实情不就得了。

“去追她,别让她有机会溜出堡,我现在的样子不能见她。”她已经开始恨他了,他不能再惊吓到她。

看他身受寒毒之苦仍处处为她设想,李恶心中一样难受。“是的,堡主。”

一个寒冰掌害苦了一对有情儿,拓拔刚放开怀中的杜遥夜,神情颓丧地将身体抛向大椅,双眼一闭忍受体内寒毒和心中情感的双重煎熬。

他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她,他的心、他的情已在无形中被她窃走,情意横生充斥整个胸膛,他不晓得失去她后,他还能不能活着。

一直以来他总是不断地杀人、杀敌、杀仇,甚至是弑亲,手上的杀戮让他止不住杀意,只要一不顺他的眼就要杀杀杀……

他真是杀红了眼,发也因此变白,上天果真在惩罚他,派了她来宣读他的罪行,给他狠狠地致命一击。

“真爱她就别再伤害她,你可以向她解释清楚,不要让误会横在你们之间。”她想起家乡的郎儿,感同身受。

“谁说我爱她来着,她还不配让我在意,你以为冷残成性的我真会为一名低贱的侍婢动心吗?”他太纵容她了,才会让她无视他的威严。

不再了,等他熬过这波寒毒,他会亲自教会她谁才是主,什么是为婢之道。

“不动心就不会痛苦,瞧你此刻的模样分明是为情所苦,真不晓得你在说服谁?”她吗?她不以为然。

拓拔刚狠厉地瞪视,“坐稳你元配夫人的位置别生事,我只承诺照顾你一生一世,可没答应不弄残你。”

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,不一定要亲自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