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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有古怪。李恶满腹疑云地想道。

“不必。”她赌气地一应。

要问她不会自己问呀!要他多事。

“也许堡主有事不想你牵涉在内,所以口气恶了些,你千万别在意。”算算日子还有两日才是十五,应该不是寒毒发作才是。

“他会有什么事怕我撞见,你听听那声吼声多有魄力,根本不只口气恶劣,分明是我滚远点别碍他的好事。”她说得一脸怨怼地睨视合起的厅门。

“你别胡思乱想,堡主的性情一向阴晴不定,时好时坏不好捉摸,他大概是怕自己的坏脾气会伤到你才不想见你。”他只有这种说法了,实在无从解释起。

自认口才鲁钝的李恶编不出好借口,他知道要说理绝对辩不过她一堆歪理,只能捺着性子地顺着她安抚,暂时稳住她的怒意。

从她来到阴风堡之后,堡主因她所做的改变他看得最清楚,除了不肯放她离开外,几乎凡事都由着她胡闹,让她将堡主的尊严踩在脚下。

因此他不认为堡主有意怒斥,一定有什么事逼得他不得不狠心驱离她,半步也不许她靠近。

虽然他心里有些疑虑急待理清,但他更明白当务之急是看牢她,免得她一怒之下去向不明,他将得面对堡主狂骜的怒涛。

“别替他找借口了,我看他八成藏了个女人在里头,怕我不识相打扰了他。”语气极酸的罗竹衣拾起石子就往门上扔。

也许她的行为看来十分稚气,但是她确实说对了一件事,大厅内的确有名跟他关系匪浅的女子。

姑娘家对这种事向来敏锐,稍有一丝动静便能嗅出其中的奸情,即使她始终抱持着早晚会离去的心态,可心底的酸涩仍让她感到不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