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血的人怎会对一名女子特别宠爱,你对她绝对不冷吧!”她转述季宁儿劝动她的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胆敢扯上她。
怕是一回事,该说的话还是要说,“若有人想伤害你身边的人,你想谁会是第一个。”
“你敢威胁我。”黑眸深沉,微眯地露出凶残。
“不是威胁,而是希望你多做考虑,为西夏百姓尽一份心力。”别让他们流离失所,饱受战火摧残。
“你……”
一阵寒意忽地揪紧他的心,脸色一变的拓拔刚按住发寒的胸口,忍受似针刺般的寒冽。
还不到月圆之夜为什么会突然发作?这些日子的平静难道是假相,好掩饰提早到来的寒冰毒,而他却毫无所察地任其恶化。
怎么会这样?这次的寒毒来得特别凶猛,事前一点症兆也没有,不若以往会由四肢先寒起,然后倒流至心窝,拢聚成一股强悍的冷流。
发丝轻飘,他的眼变化着暗沉的红光,直盯着杜遥夜嫩白的雪颈。
张错一惊,“堡主,你的寒毒又犯了?”怎么可能,还不到时候啊!
拓拔刚的眼神扬散着些微狂性,剑眉泛上寒霜,忽转白似霜雪结冻一般覆满睫羽,只一眨便有冰珠掉落般。
他看向面前惟一的处子之身,手一举起偏又放下,像在与自己的理智抗衡,红润的血色慢慢退下,浮起森冷的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