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遥夜并未做任何动作,但她身后的侍卫和婢女已上前一步,就等她一声令下好教训出言无状的“平民”。
“呃,开开玩笑嘛!我见你一人独处也挺寂寞的,故意逗逗你罢了。”一见刀剑相向,季宁儿的气焰灭了几分,适时地收敛起张牙舞爪。
但她表面是忍让,心里却想着总有一天要她好看,让她再也当不了高高在上的凤凰女。
“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,瞧我身边的婢仆如云怎会寂寞,倒是卫夫人你可别爬墙,让死去的老堡主绿云罩顶。”她的那点肮脏事只怕瞒不了人。
脸色一变的季宁儿暗自心惊,笑得阴鸷地直盯着她。“公主的玩笑话才真是吓人,我怎么会让老堡主蒙羞呢?”
在他活着的时候她就让他戴了绿帽,何况他都死了十年,已成一堆白骨?
“最好要懂得擦嘴,你知道拓拔大哥最讨厌女子水性杨花,胡乱勾搭男人。”话不必说得太明,大家心里有数。
她背地里和堡外人士搭上是她的本事,但不是完全天衣无缝无人知晓,只要稍微留点心便能看出端倪。
每当她笑颜如花地拢拢云鬓,不带架子地逢人便笑嘻嘻地打招呼,意满志得的模样便是刚从男人身上得到满足,脸带霞色好不快意。
反之她处处挑人毛病,见人就冷嘲热讽寻晦气,不给他人好过一刻,不用多想也猜得着她体内的淫荡作祟,找不到男人与之燕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