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堡主大哥,这么晚还没入睡呀!出来巡视吗?”唉,怎么又是他?换成别人她准逃得过。
最近八成在走霉运,诸事不顺,连出门散个心都会遇到白无常。
“对,刚好逮到一个贼。”看她招不招。
“贼?”她故意左顾右盼装出非常惊讶的神色。“贼在哪里?我还没见过贼生得何等模样,是胖是瘦还是满脸麻子,要不要敲锣打鼓叫堡里的大叔大婶起来捉贼?”
场面一定很热闹,闹哄哄的像在赶集,人手一只火把比观音游街还壮观。
“我已经捉到了。”他的手往她肩上一放,不轻不重地按住。
表情为之一缩,她笑得好不憨直,“这里只有你跟我哪来的贼,堡主大哥是不是又犯病了,捕风捉影说是贼来也。”
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个贼,听说北方的律法捉到小偷或扒手要砍断一双手,不知道西南边境民族是否也延习此法,那可就不太有趣了。
罗竹衣涩涩地想道,装傻装到底。
“你说我该不该亲自搜身,好证明我没病。”对于她的滑溜手段,只有强硬态度能使她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