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一下,他有些困惑地问道:“堡主何出此言?”
“我最近对人血的需求不大,而且提不起劲与女人交欢,总觉得她们的气息太生腻,让我没兴趣碰她们。”意兴阑珊。
活了二十七个年头,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、为何而做,整个人不对劲地不想碰任何一名女子。
“堡主的寒意加重了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道,怕触及他的禁忌。
拓拔刚眉一拧,心浮气躁地将自己往太师椅上一抛,“就是没有我才觉得奇怪,心头老是定不下来的有点烦躁。”
他完全感觉不到寒气逼人的冷冽,不到月圆之夜他体内的寒毒尚可控制,不致令他想要又不知道要什么的浮动不安,平日的宣泄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。
“需要找个大夫吗?也许你近日来烦心事较多,肝火上升……”李恶谨慎地言道。
“肝火上升?”他口气一恶地厉视,表情更为狂肆。“你这句话听来熟悉,像是出自某人的口。 ”
那个某人一天到晚说他有病,由头发到脚底无一不生病态,要他早早订购柳川木材以备不时之需,免得死后没棺木可装。
因为他这人心肠太坏了,没血没泪坏事做尽,将来一定不会有人为他收尸,自找墓地自备百年老厝,日后才有安身之所。
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没一掌劈了某人,大放厥词的咒言形同大不敬,他在恼怒之余居然言之有理,差点命人上趟中原购买上等柳木。
“咳!堡主,这个某人也是为了你好,希望你无痛无灾地活得长长久久。”重重一咳像是梗了喉,李恶的眼中有着可疑的笑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