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!他的语调和大姐好像,让她差点泄了口风,招供自己是个贼,而且是中原武林闻名遐迩的四君子之一。
眼皮直跳的罗竹衣心慌不安,退无可退地紧贴冰冷的铁栏,心想从他手底下脱逃的机会有几成,他让人由心底感到一阵慌乱。
尤其是那双盯着人心头发毛的黑瞳……咦?黑瞳?
她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般圆睁双眸,朱唇微掀十分惊讶,什么天大地大的事儿全抛诸脑后。
“你骗人,你的眼睛怎么不是红的?”
这是骗吗?7
红眼发白的恶鬼相并非与生俱来,在他十七岁以前仍与常人无异,乌丝如墨结冠于顶,双眉飞横英气凛然,以一把软剑行走江湖取人性命。
他以为那就是他的宿命,为抚养他成人的义父效力是为人子之责,不曾有过怨言地如一只棋子任其摆布,终其一生便这么过下去。
但是“他”的出现告诉了他一件事,一切他认为天经地义的事全是谎言,毫无破绽的假相蒙骗了他七年有余。
那份怒、那份怨如钱塘江的波涛扬起千丈高,人海生浪飞扬千里,一泻无边直至海角天涯,沉没于太阳落下的深冷海底。
望着一头白发飘散,仿佛胸中的气血翻搅至咽咙,腥甜的气味久久不散地留存唇沫之间。
“把你的手拿开。”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