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的清眸布满安抚的笑意,莲步轻移又向外小跨一步,不甚明显悄然移位,作贼不心虚的理直气壮,视同理所当然。
贼做久了有个坏处,那就是不认为所做所为有何偏差,一家老少全是一个德行谁也不会说谁,积非成是全成了道理。
人家的东西是东西,我“拿”过来就不是东西吗?不过换个主人鉴赏罢了,何足挂齿。
罗竹衣吞了吞涎沫微缩玉颈,两手的赃物连忙往后藏,不让人有活逮的铁证。
“不错的解释,听来像省了我一件麻烦事。”身形一移,倏地立于她跟前。
感觉一阵冷风拂过,她鼻头一痒地缩缩纤肩,“你……你会不会靠得太近了?我觉得昏天暗地。”
是目瞪口呆,他的功夫未免好得叫人心惊胆跳,着实无声快如劲风,不必动手就能感受到那股慑人的气势,令人不自觉地矮了半截。
这种不寒而栗的人物实属少数,多来几个恐怕会吃不消,她最拙于应付威仪重于表面之人。
“嘴角有玉米屑。”伸手一拭,他指间的冷意令她微微一颤。
“喔,我自己来不劳你……啊!我嘴上有残渣。”她后知后觉地大叫,灵巧地再退一步避开他的手。
好慌呀!她的心口怎么扑通扑通跳得极快?眼羞面臊的像怀春姑娘,见了情郎羞答答地低视墙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