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堡主,你还好吧?”y| ,
以阴阳水浸泡竹叶三时辰后再加以洗净,眼前的黑雾尽散还以光明,微微的刺痛仍留在眼皮上,酸刺辣麻得几乎睁不开眼。
知道解毒的方式,拓拔刚不强行以内力逼毒,宁可忍受半日的不便,目不视物,似盲人一般地处理堡务,丝毫看不出半丝异样。
在统领李恶取来浸泡过的阴阳水一洗面上毒素,猛然的剧痛来得急促,像要撑破他的脑壳化成千万条飞虫,令他痛得捉碎一张百年古桌。
但对痛习以为常的他早就不当一回事,在痛过以后马上恢复寻常神色,不让旁人瞧出他有何不对劲的地方。
杀人者,人恒杀之,有太多人想要他的命,满手的血腥洗也洗不净,他背上的罪孽只会越积越多,不可能有减少的一日。
“那个女人没再兴风作浪吧?”一个小小的教训应该知道分寸了。
“堡主指的是?”他不敢妄加猜测。
“还能有谁,咱们那自以为能呼风唤雨的堡主夫人。”拓拔刚冷嗤地哼道。
“卫夫人目前安分地待在她的居所,没敢跨出庭院一步。”但这只是表象。
“人是不敢轻举妄动,但她的心思是否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呢?”死了丈夫的寡妇就该心如止水,不该妄想不属于她的位置。
抚养他十多年的义父他都能手刃无讳,何况是年轻貌美的前任堡主夫人,她还不够资格爬上他的床,为他留下传承血脉。
真想算计他起码要挑个处子之身,他从不碰别人用过的女人,残花败柳只会让他觉得脏,坏了他一向挑剔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