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服、不服,你使小人伎俩不算数,我要求重来一遍,使用武器者淘汰出局,我们再来比过,我不信我的轻功会输人。”
跌坐在地的罗竹衣抚着吃痛的足踝,一副吃不到糖的孩子样,菱嘴微掀满是抱怨,不相信自己贼不过一个红眼男子,还被他逮个正着。
以容貌而论,她不及大姐的妩媚和二姐的清艳,与菊衣的娇俏相比多了一丝慧性,古灵精怪像一朵水中芙蓉,清丽却不失顽性。
她有着江南女子纤弱如柳的体态,眉似弯月唇若樱桃,鼻梁微翘十分讨喜,一双黑玉似的瞳眸晶亮有神,叫人忍不住瞧了又瞧,舍不得少看一眼。
曾是楼兰第一美女的嫡血至亲不可能丑到哪里去,甚至可以以江南美女称之,她的美在于出尘清雅,流露出不沾俗的清灵。
莺簧娇啭坐生春,惯把机锋巧刺人,琥珀杯浓濡竹叶,樱桃萼绽剥瓜仁,弯腰戏续轻粘唾,风笛频吹略润舌,犹爱夜来灯下事,翻书故故印芳津。
她是旖旎中带着顽色,似花舞弄春风,还是个爱玩的小姑娘,纵有天仙姿色也稍嫌放荡,轻巧玲珑不若一般闺阁千金。
“有任何不服且向阎王说去,我拓拔刚不是君子。”死,是对她的慈悲。
抽回软剑欲一剑刺向她胸口,然阳光璨璨,猛一人眼的明亮娇颜让他为之失神,在日光的照射下他看见落尘仙子,眼一眯分了心端睨。
就在这分心的一瞬间,犹在地上装无赖的罗竹衣忽然朝他丢掷一把暗绿色粉末,接着志得意满地一跃而起,嘴角还噙着一抹满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