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页

偷儿宝典里有一句:“路不是只有一条,屋梁一跃八方都是路。”

大姐不在,那她干嘛死守着不走,她就不信她会一路迷路到西夏,没个三五年走不回家。

可是……

她以翦翦水眸偷睨眼前冷肆的男子,心里是有那么一些不安,他看起来不太好商量的样子,而且一掌劈下的力道肯定会出人命。

想到皮肉上的痛楚和苦得难以人口的汤药,添了胭脂嫌粉重的娇颜为之一颤,粉腮失色地想象苦汁在舌间绕的滋味。

“我还没拔了你的舌,用不着装聋作哑。”还没人敢在他面前漠视他,她是第一人。

“啊!什么?”装聋作哑?“这位大哥……不不不,大侠,我是在想你的云丝为何斑白,是受了什么打击不成……”

吓!他怎么突然靠这么近,脸色阴沉似要一口吞了她。心如跳豆的罗竹衣冷抽了口气,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“你真的活腻了。”他一手向前欲掐住她的脖子,想一把折断。

“哎呀!别恼火啦!我的好大爷,交情攀不成也好聚好散,千万不要捉我塞牙缝,我人小个小不长肉,口感差得乞丐都嫌弃,我怕污了你一双贵手。”

贼是最滑溜的,一见苗头不对当然要赶紧闪,拜自幼习轻功所赐,要闪人她最拿手,身一弯、腰一旋,脚踩凌波七步御风行,以虚乱实避开致命的一击。

逃命的本事也是贼家的必修伎俩,偷不成自然要跑咯,道要傻傻地遭活逮,自己承认技不如人吗?

“你会武功?”手脚相当利落,宛如风中的柳絮般飘忽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