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不知道关在后山的女子做何用途吗?”音很沉,仿佛由地底传出。
“关在后山的……女子?”蓦地,她的脸色呈现死灰,难以置信地软了双腿。“不,不该是这样,我是赤喇族的公主,你不能待我如她们般,我是尊贵的公主,我父亲不会允许你把我当作……当作……”
不,这不是真的,她不相信,她决不相信
“食物。”男子代替她说出她口中艰涩的未竟之语。
“拓拔刚,你不可以将我当畜牲豢养,我宁可一死也不受此屈辱……”呃,她的咽喉。
眼神极冷的拓拔刚一手掐住细不足盈握的纤颈。“我的名字是你这等低贱女子能唤的吗?”
他没有一掌掐死她,止住她胸前的伤口轻咬颈线优美的脖子,一口一口像在品尝食物的鲜嫩,红得刺目的小血印泌出甘甜鲜液。
那是恐惧的折磨,他明知她怕得四肢发冷直打颤,却狠毒地像逗弄野狸的老虎,以锋利的爪子慢慢地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,任由她在死亡的阴影下惊慌无措。
人生在世最可怕的一件事不是面对死亡,而是不晓得该如何活下去,和该用什么方式活着。
成为别人的棋子还不如从容就义,活与死不再有差别时,少受点苦才是惟一的良策,他不反对她们寻死,只要她们有勇气承受死不了的下场。
“拓拔……爷,看在汝娃尽心尽力伺候你三个月的苦劳,你让汝娃继续服侍你吧!在这么多姐妹中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爷的胃口。”
垂死的雁儿会反啄,不甘成为“食物”的汝娃媚态横生地挑逗前一刻深埋她体内律动的男子,意图以女子的天赋迷得他改变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