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蹦两跳地朝声音扬起的方向轻足而点,不怕死地凑一凑热闹,反正有人的地方就有路,还怕走不出林子吗?
她单纯地这么想着。
殊不知她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,一个她发誓如果一切都能重来一遍,她绝对会规规矩矩地守在红叶小筑,和美得不像话的管家阿牛大眼瞪小眼,与她的丧魂竹为伴。
“你说爱我爱得愿意将生命交给我,为什么我如你愿取你性命时要如此惧怕?艳丽无双的容颜却如同白蜡般不再有任何艳色。”
一头白发如雪般地随风飘扬,银丝胜雪更冷冽几分,仿佛来自阴间的无常将军,用着最绝情的声音轻拂即将丧失的生命。
那冰冷的脸孔找不出一丝人的血色,映着同样苍白泛紫的细嫩脸庞,一是冷漠、一是惊恐,交织着比寒冬还低温的冷意。
那是一双失去人性的冷眸,眦红着宛如兽目,像是雪地里的狼群寻求食物,一见到温热的猎物便集体扑杀,撕咬着口中的鲜美。
但他是个人,一个昂藏七尺的白发男子,却拥有野兽一般鸷猛狂性,睥视匍匐在脚下求饶的娇媚女子。
“不……你别杀我……我、我知道错了,爷你饶我一回,我以后再也……不敢了,我不敢了……你放过我……”
花容失色的女子发已乱,云钗斜插,半敞的霓裳微露酥软香肩,脱落的绣鞋一只在远处,一只已不知去向,半掀的裙摆遮不住令男人为之血脉偾张的雪嫩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