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菊衣哈了一声,笑他胆小如鼠。「你要怕的话就赶紧夹著尾巴逃走,我有阿爹留给我的五毒丸,那些毒蛇猛兽根本不敢近身。」
她现宝地取出一只白色瓷瓶,表示有它就不用发愁。
「阿爹?」
「人总有爹娘吧!不会从石头缝里钻出来。」她阿爹虽然不孝,但有时还满管用的。
一身宝贝。
「那遭老虎追逐一事如何解释?你的五毒丸也有派不上用场的时候。」她不是每一次都能顺利的逃脱。
「因为老虎的鼻头缺了一角闻不到味道嘛!所以它才会一直追著我跑。」凡事都有例外,不能以偏概全。
「那是老虎的幸运日还是你的黑煞日?没了嗅觉还追踪到你这猎物。」表情一沉,楚天魂语气严厉的斥责她对潜在危机的轻怱。
若是多两头不受五毒丸影响的巨大野兽,她这条小命岂有保存的机会,两相夹攻不死也重伤,哪有完好无缺仅扭伤脚。
若他们来迟了一步呢?未中计的老虎守在树下等她自投罗网,脚受伤的她恐怕也跑不远,只能沦为兽腹之物。
「姓楚的,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下是?」好像她蠢得连猪都会笑话她。
「有一天你也会姓楚,别再无礼的口没遮拦。」神情一柔,无限爱怜藏在他多情的眸里。
楚天魂以怀柔的方式轻抚她的发,脸上表现出对她的怜惜,笑得忧心地希望她多体谅他为她劳心的情意,别尽做些令他肝胆俱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