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愿意身边睡了个死人长达一夜,七孔流血满目狰狞,仿佛恶鬼撕身的捉破自己的脸,面目全非几乎无法辨认。
「嫂子言重了,我是说鬼并不可怕,有时活著的人比鬼更令人畏惧。」人心才是可怕的狂兽,永远不懂何谓饱足的吞食。
「是不是言重你心里有数,你大哥不在了,我一个无人依靠的妇道人家若是受了委屈能找谁出头?」别想叫她认命。
命是捉在自己手上的,运也不是不能改,只要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的时机配合得天衣无缝,她会时来运转。
她不让别人受委屈就是菩萨有眼了。楚天魂在心里冷笑著。「嫂子是嫌食糟,还是衣著太单薄呢?」
手一扬,他命人取来外衫强为她披上,不让她以撩人之姿故做受尽欺凌的弃妇。
楚家的名声还是得维护,他不能任人笑话柳月山庄出荡妇,勾引小叔淫乱人伦,衣不敝体地让下人看尽丑态。
「我……我要裁两匹布做新裙,前些日子的衣衫都旧了。」还要记著多要些金钗银链,她头上的珠花老少了一朵,叫人看了不顺眼。
「前些日子是什么时候?」这么快就旧了呀!
咦!这声音怪怪的,有点轻。「不就是上个月月底嘛!我都穿了三回。」
「不会吧!你这么奢侈,月底距今不到二十天光景,你穿三回就嫌旧,那外头游民乞妇怎么办?他们可能一件衣服穿到死。」草席一裹还见得到补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