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想也对,你的烂身子的确禁不起折腾……」咦!等等,她好像又被他拐了。「没能力不表示没去过,沾沾胭脂总有吧!」
她现在的神情就像醋劲大发的小娘子,捉奸在床容不得他狡辩。
「欵!你真瞧得起我。」楚天魂故意叹了一口气,佯装脚下虚浮地往她一靠。「我连多走几步路都撑不住了,哪有心思闻水粉味。」
倒是她一身的幽香闻来沁心,叫他酒不醉人人自醉,未饮先醺。
「喂!你真虚假虚?要不要叫那个冷面来扶?」反正他闲著也是闲著,不如来做点事。
罗菊衣对生性冷沉的游龙没啥好脸色,他冷她也淡,最好别打照面各走各的路,她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他。
「不用了,我靠一靠便没事。」真让他过来就没戏唱了。
「真的?」她十分怀疑地看著他有些倦意的脸,心口泛起一阵忧地软了语气。
风清云淡,绿橙挂满青果,仆佣成群像不用处理手边事似的杵著,面容呆滞不知所措,眼大如碗的盯著他们主子爷,不太肯定他是否真的回庄了。
眼前的主子过於随和、轻佻,举手投足间散发率性的轻快,不若以往笑不及眼,恍如肩上压著千斤担,连扬唇一笑也显得无心。
他们真是看傻了眼,久久不能回神,就像榕柏入地动不了,根节盘杂无法抽身。
反观无事一身轻的西凤和做壁上观的游龙已司空见惯,由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习惯主子的转变,早练就金钢不坏之身,不论主子做出何种怪异的举止都不足为奇,他中了一种名为「情」的剧毒,无药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