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了,别再提起此事,见人有危是我等份内之事,不该索讨恩惠。」再说下去她都脸红得无颜见人了。
嘴里说著不索讨,但带笑的语气中却透露著遗憾,好像在说她不识大体,受了人恩惠却不知泉涌以报,枉费人家的一片善心。
「姓楚的,你别假仁假义的说场面话,我知道你一肚子坏水占我便宜,你……你根本不怀好意。」什么用口哺药,他不晓得男女有别吗?
满脸通红的罗菊衣气恼他的偷香举止,她就不信除了用嘴之外没其他方法喂药,她还没病到不省人事,他身边女子的窃笑声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是不怀好意,但他何必承认呢?「小菊儿病糊涂了,胡言乱语不知所云,让楚二哥再喂你药吧!」
鲜嫩檀口尝来的汁,如蜜般清甜引人上瘾,犹胜天下美食万分。
「不要,你走开,你这药罐子离我越远越好,不许靠近我的床铺半步。」讨厌的家伙,他到底想怎样?
「这是我的床。」他邪佞笑道。
「你……你怎么下懂事有轻重,我的身体好,病个三、五天自会没事,可是你的破身子一被我传染,没躺个十天半个月好得了吗?」真是笨人一个,还要她费力一吼。
天呀!喉咙好痛,像火在烧,他们没有良药妙方治好她的风寒吗?
「你怕我也病倒吗?」眼中含著笑意,楚天魂端起药汤舀了一勺吹凉。
「谁管你的死活,我是怕你家那个凶神恶煞会一剑刺向我心窝,怪我害死你。」她才不想被人说恩将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