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他连一句都不肯搭理,咚咚咚地猛敲他食古不化的脑袋也没用。
「天性如此。」无从改起。
「去你的天性如此,连著几天我看你舌头都没停 过,分明天生多舌多语,干么把本性隐藏起来?」他一整年也没说过那么多话。
回过身的游龙狠瞪了她一眼,勒马与马车同行。「多管闲事。」
「哼!你以为我爱管呀!要不是二少爷被你烦得不胜其扰,我才懒得理你的舌头有多长。」瞪人她不会吗?要来比比谁的眼睛大不成。
相处多年,西凤早摸清他的脾性,若说被烦得无法偷打盹的人是她,他绝对会听若无闻地当她是扰人的蚊虫,没一掌打死算是她幸运。
但对象换成两人的主子可就有天壤之别的待遇,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自责,嘴巴阖拢地当是撬不开的蚌壳,抿成一直线。
她自问还不算愚笨,可是却始终听不出两人在谈论什么,一头雾水的不知所以然。
大抵是出自二少爷常年配戴的羊脂白玉上头,自从她跟了二少爷後就不曾见他取下过,感觉似乎很贵重,不能轻易送人。
可是他却送给一名来路不明的贼,仿佛此物理应为她所有,致使那根大木头脸色一变,百般阻拦地希望主子收回成命,他拚了命也会去抢回来。
真是怪了,一块不及巴掌大的玉佩有何用处?为什么木头会一反常性,不停游说二少爷改变初衷?
「那就阖上嘴少喳呼,世上不需要多一只麻雀。」看不出他心烦意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