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人又爱撒娇,却不许人搔弄它的毛发,温驯的外表下有著爱玩的任性。
「你,姓楚的,你存心要惹我发火吗?」下一次她会光临柳月山庄,偷光他的家产。
「心平气自和,姑娘的火气太大容易伤肝,在下……楚二哥倒有几帖良方治治你的心疾。」她的缺点是疑心病太重和不轻易信任人。
不过这也算是好事一桩,起码她能预先提防不轨之徒,躲过不必要的灾劫。
「你……」哼!不气、不气,气了就中了他的诡计。「心机真重。」
「咦,你说了什么?」他似乎听见什么心很重之类的自言自语。
罗菊衣佯笑的拈起莲花指轻点穴心。「我是说楚二哥太过忧虑了,小妹的身子骨向来康泰,小病不生、大病不长,绝对活得比你久。」
「那倒是,看得出来。」肤白胜雪,两颊桃红像掐得出水来,似不曾有过波折的活得开怀。
他羡慕她有颗如鸟儿一般轻盈的心,无拘无束地潇洒来去,不须背负沉疴和责任。
什么看得出来?这是一种讽刺吗?她不豫的嘟起嘴。「我也看得出来你走不到柳月山庄,迟早客死异乡无人收殓。」
她话一说完,忠心护主的游龙又准备抽剑以待,烈性的西凤则怒目横视按著腰间软鞭,随时等著缠上她那不知死活的颈项。
「呵……嗝!咳咳……承蒙……关、心……」笑岔了气的楚天魂猛然一咳,脸色发白地连连挥手要随从不必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