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!挨排头了吧!就说你食古不化、不知变通,直梗 梗地活似一堵墙,千锤百链也敲不下你一根毛发。」简直与神兵利器一样坚不可摧。
「闭嘴,西凤。」别逼他出剑。
「喝,你是打劫的流匪恶寇呀!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」她人都敢杀了,还怕他的恶形恶状。
「你……」
西凤的野和游龙的冷互成一体,看来两人爱在嘴上较劲、手脚上见功夫,但多年的相处下来也磨练出一种融洽,吵归吵,闹归闹,私交却如手足般百无禁忌,绝不容外人伤其中之一。
他们的眼中都只有一个固执,那就是忠於认定的主子,对楚天魂以外的楚家人皆抱持著可有可无的态度,不会听其命令行事。
意思是柳月山庄只有一个主人,在二少爷未成亲前,他们的命是为他而存在的,没人可以改变他们的意志变节。
「好了、好了,你们俩就安静一会儿,待会到了市集就照西凤的意愿去喝口茶吧!」真让他们闹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
「是。」
「哈!有茶喝了。」
相较於两人的一冷一热,暗笑在心的楚天魂只莞尔地摇摇头,主从三人安步当车地走入杭州城内最繁华的地段,商意盎然。
听著叫卖声,闻著锅炉烹煮的香味,就算不饿也嘴馋了,腹里的小婪虫咕噜咕噜的发出鼓噪声,高嚷著要吃要吃。
没有江南女子含蓄与矜持的西凤,先一步买了串冰糖葫芦,率性十足地旁若无人吃了起来,一点也不觉得羞赧或害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