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最好别轻易尝试赌你的运气,我药柜里刚好少了一味甘草。龙胆味苦清热泻火,姜黄味苦除风热,毛麝香味辛、微苦,止血解毒,青葙子味苦、止血消喘,百枝味苦、强腰健背续筋骨,午时花味苦、清热解……」
柳缝衣看似平静的念着医书上的药名,以及其药性和功效,每念一句他身后的佳人身子就小缩一下,稍微恢复血色的娇颜微微泛白,香沫轻噎的抚着胸口像娇不胜衣,畏缩的不想再听地衣味苦、主卒心痛、中恶,白头公味苦……
一听到味苦两字她的五脏六腑便开始翻滚,一阵恶恶的苦味由心口泛向舌尖,生涩的气味难闻恐怖。
「够了,你打算让我把胃里的药全吐出来吗?」她连吐出的气都苦涩不堪,这样还不能让他消火吗?
「你敢吐一口试试。」柳缝衣突然对着门口一喊,「同样的药再熬十份。」
外头传来唐七的声音,「是的,师父。」
也就是说不怕她吐光一肚子的药汁,只要她不怕苦一再重复喝药的辛苦,他绝对奉陪到底。
温尔的性子一怒起来也挺骇人的,可见他气得不轻。
尤其她一身是伤晕倒在他怀里一事着实吓坏了他,从他行医圣今他从未如此慌乱过,面对心爱女子满身剑痕的错愕,让他一颗揪着的心难以放松,每一道伤口都像划在他心口一般,伤痕累累。
「柳哥哥心胸这般狭隘,我想没几户人家的姑娘敢下嫁。」毕竟罗家出了个狡猾成性的罗梅衣,「泽惠」甚多的姊妹们又岂容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