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深知这一点的她眼噙盈盈泪珠,始终不让它轻易滑下面颊,水眸盈满流光的逼使他屈服。
「公主,我有一事相求可否?」柳缝衣眼藏异色的低垂双眸,不让他人窥探眼底的打算。
以为他回心转意的萨哈娜哪有不应允之理,螓首轻点,「不论你想要什么,本宫的回答绝无半个不字。」
笑得深沈的柳缝衣抱拳谢过,「小民的徒儿中毒甚深尚未完全康复,故小民斗胆向你借人一用。」
一听他提出商借事由,背脊突地一凛的冷面侍女二话不说的往角落退去,悄然地贴近圆形窗棂。
「借人?」什么人比她还重要?
「就她吧!我看她是宫里最闲的人,挺适合打打杂、提提药箱。」
雷霆一闪千里远,千夫一指万般休,最不起眼的绿叶竟成红花中那一点突兀,一目了然。
食指一点欲藏越显,所有人的目光毫不落空的望向双手攀窗的身影,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:此人是谁?
「把头转过来让本宫瞧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