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错了。
眼前的女子冷灵有慧,妍而不佻,清媚带艳却不过份浓腻,眉间刚毅不失柔和,寒眸虽冷,却轻漾着一丝明媚,轻易的勾动他不曾为任何人波动的心愫。
她怎么忍心将自己的美遮掩,令大地失色,百兽呜咽呢!
「你不该生得如此魅惑众生,你让天下男子如何是好。」她的美将引起纷争,不管她愿不愿意。
「你话太多了。」貌美之人何其多,她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。
手里握着寒夜玉麟的罗兰衣微颦蛾眉,一时的兴起竟成烫手山芋,丢也不是,不丢也不是,舍弃心不甘,收着心不安,当初看它颇得眼缘心起盗意,纤指一勾便易主品玩。
谁知却蕴藏一层进退两难的含意,让她生恼得不知该拿它怎么办才好,盗到手之物岂有归还之理。
「收了我柳家的传媳信物你便是柳家人,再称呼你一声姑娘似乎有所不妥。」他在心底唤了她一句兰儿。
「桥归桥、路归路,休要逾越。」她绝不承认他口中所言的事实。
她是贼,不是受礼法约束的闺阁女子,世俗典范她一概不理。恼怒的罗兰衣杏眼圆睁的冷视,一副要剐他几刀的模样。
「娘子此言差矣!你我姻缘已定,怎能当是儿戏一常」他神情严肃的端正面容,眼底微露取笑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