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毒还真刁顽呀!存心折腾人。」一时之间虽无性命之忧,但长久下来恐损及心智,即便有了解药也难以回复原先一般。
看似寻常的姑娘家怎么会有这般歹毒的药物,而且毫不迟疑的出手不见愧色,彷佛天生性冷不重人命,不管对错只为自己而活。
照理说一般的药草他不可能找不出解决之道,行医多年他第一次束手无策的任毒游走全身,无力解毒的眼看小七的气血一天天衰败,仅能以昂贵药材提着神让他不致虚软得连四肢都为之萎缩。
他实在不想往最坏的一面去想,但眼见的事实又叫他无法逃避,由小七的毒发情形来看,他可以确定他是中了四大奇花之一腐心兰的毒。
「逃得过是你的运气,逃不过是你的命,为师无能为力。」苦笑着,他以银针祛毒让毒素流动得缓慢。
虽然作用不大,但能减轻毒性对脑部的伤害,若能及时提炼出解药加以解毒,那么他的复原情况将比想象中快速,不致神志丧失有如游魂,六亲不认地像个活死人。
只是有一点他一直想不透,那名话不多的清冷女子怎会有用腐心兰炼制的毒药?相传那种害人无数的毒花早已绝迹多年,制成一颗小指大小的药丸最少要百朵毒花以上,她究竟从何得取?
柳缝衣不解的取出花味如腐尸的干花,猜想着她和盗马贼有何关联,同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花,这朵颜色冷蓝却含有剧毒的阴兰,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腐心兰吧!
「你家这只蹦蹦跳跳的猴子还不见好转呀!他到底还要躺多久?」真难得他也有「安静」的一天。
一位粗壮的男子人未至声先到的发出宏亮笑声,豪爽的性情让人有点吃不消,不重礼节率性而为,百无禁忌的谈笑风生,不把生死放在眼里,是条铁铮铮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