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呀!世上的好人哪去了?见难不援还倒踢一脚,这老天何时才能开眼,尽让魍魉当道。
苦命的她、苦命的阿爹,他们几时能不再受苦,鼻孔朝天的耀武扬威一番,像东街的老王爷把人当狗踹,神气非凡的招摇过市,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脸色发白的跪地叩首。
「你爹与我何千?」罗兰衣说得无情不在乎他人异样眼光,坚决要索死人钱。
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人家没钱啦!」她死命的抱着胸前那微凸的小钱袋,猛摇头装穷。
「不要让我动手。」「变脸后」豆般的小眼中并射出阴寒的冷光,一步步朝她靠近。
为了护住得来不易的银两,惊恐不已的方小巧是连连后退。「不,你别过来,这是我的银子。」
「在谁的手中就是谁的,你同意吗?」阴恻恻的冷音徘徊左右,那眼底的黯沈幽光一如罗梅衣的阴险。
姊妹相处一十八载,很难不受「污染」,本是同根生,花开四朵不同色,但本质相仿,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。
「呃!好像是这样没错。」方小巧老实的点点头,心里却闪过一丝说不上来的怪异。
「既然如此就要认命。」眉心一沈,那轻得叫人惊心的话音如风拂过面颊。
没人瞧得清楚她的身形是如何移动,只觉一道冷风画过身侧,还来不及感受烈日下突起的冷意,它如来时一样的消失快速,让人以为是一种错觉,刚才并未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