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很痛耶!”她已经不聪明了;还想把她敲得更笨呀!
眼泪差点夺眶而出,揉揉头皮的曹瞒含怨的瞅了瞅坏人的手,恼叹自幼家贫只得为婢,受人欺凌。
“痛才会学得教训,以后要懂得尊重老人家,一张嘴别尽使坏,你呀!站没站相、走没走相,哪有媒婆肯上门说亲……” 不知道胆子变大的小婢回了一句什么,气得一脸书卷味的管事抡起棍子追着扛,嘈杂的声音和足音逐渐远去,留下一室静谧。蝴蝶翩翩飞过黄叶,满园花木安静味香,风一拂过带来些许躁动,随即又恢复原先的祥和与宁静,叫人安逸。
一声轻吟似被蜂儿叮了一下地发出,细而卷翘的长睫如蝴蝶的羽翅轻轻眨动,像刚被人吵醒有些慵懒,半梦半醒地不想张开眼睛。
磨蹭了一会儿,一双莹莹美瞳缓缓一掀,目光撩人似忘了自己身处何处,眼神略呈茫然地打量四周。
伸了伸腰准备起身,一阵撕扯的刺痛令她颦了双眉,不自觉的抚了下腰,这才想起她受了伤,被一名黑衣人追赶。
记得她似乎逃入龙卫天房里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唔!怎么想不起来了?脑子一片空白。
抬起手想瞧瞧伤口,沉重的拉力令她不由得往旁一瞧,发现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掌正握着自己的细白柔荑,大手包小手的可笑情景却让她心头流过一道暖流。
虽然她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,隐约间感觉睡了好长的觉,有道低沉浑厚的嗓音不断在耳旁低喃,诉说着无数情意和眷恋,柔得将她固执的心化成水。
这刚毅的男子呵!叫她怎么不爱他。
限底散开一抹深情,笑得万般柔情的罗梅衣轻抚他连沉睡了也不放松的眉,感动他的一片用心。
人生得此男子眷宠夫复何求,她该了无遗憾。
俯下身看着他的脸,她竟发觉他生得好看,剑眉星目唇薄鼻挺,方正有型的脸形充满男子气概,她真舍不得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