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是一片猩红,红得刺目,红得妖艳,红得心痛不已。
五指沾满浓稠的鲜血,像在嘲笑他的狂妄自大,以为固若金汤的卫天堡防守严密得连朝廷大军都攻不破,其实那只是可笑的假象,随便一个飞贼都能入内伤人。
看着不断流出的鲜血,龙卫天心中有着自责和愤怒,在她由窗户一跃而人之际他就该发觉异样,先一步地为她疗伤。
是他轻忽了,她急促的呼吸声并不寻常,以她的轻功绝顶不应喘息连连,日行千里仍面不改色是四君子的家传绝学。
为了应付巫语嫣的纠缠他耗去太多时间,他一直当她玩累了正在熟睡,所以才没打翻醋桶地跳起来冷嘲热讽,谁知她是因伤重而昏迷不醒。
要不是怕她闷坏掀被一瞧发现,不然到了天亮才察觉不对已经太迟了,气若游丝的她只剩一息尚存。
“梅儿,你快张开眼呀!不要装睡吓我,我承认被你吓到了,你目的达到就别玩了,你可以大声的嘲笑我上当了。”
止住八大穴位血已不再流,但双眼紧闭的罗梅衣未见好转,唇色由白转青,再逐渐泛出乌色,四肢越来越冰冷,明显是中毒之迹。
顾不得男女有别的龙卫天卸下她的衣衫,他一直不晓得她为什么连昏迷中都按着腰侧呻吟,原来一支淬了毒的银镖正嵌入肉里,伤口已开始发黑溃烂。
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?在他的保护之下居然还有人能伤得了她,而且无声无息的不惊动任何人。
若非熟知卫天堡地形的人不可能得手,会知道哪里的守备最松散,并懂得躲开巡逻的家丁骤下毒手,这人的心机着实深沉。
运气逼毒似乎是唯一可行之道,他在过滤可疑嫌犯的同时,气凝于掌推向她背后,缓缓将内力输入她体内,借以逼出流窜的毒素。
掌下的肌肤细如凝脂,滑嫩得几乎像豆腐白嫩有泽,让他差点把持不住的走火人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