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罗梅衣即将消失在视线中,阴狠毒辣的黑衣人立刻在她将没人黑暗前射出一镖,冷厉的风声扬长而去。
“唔!”
一声闷哼由远处传来,她瞧见黑色物体从屋顶坠落,嘴角的冷笑让她看来有如罗刹,生性残忍而无人性地了结一条人命。
她不急着探查罗梅衣的死活,解下蒙巾脱掉夜行衣,软剑收置于腰间如条银带,慢条斯理地放下青丝略加梳理,端起一盆置放树下的水走向厢房。
“春泥,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?”好像一只大鸟往下掉,嘎哑一声。
“小姐,你别吓春泥,你知道春泥的胆子最小。”恶人无胆是她的写照。
不再咿咿哑哑的春泥在当了五个时辰的哑巴后,声音突然恢复了,她激动万分地拉着小姐又叫又喊,想把她的委屈一口气说完。
谁知她话说太多又哑了,这次没有失去声音却让她更想哭,原本尖细的嗓音变得粗嘎干哑,一开口就像喉带磨过沙似的刺耳。
她哭过后照样爱搬弄是非,数落别人的不是,尽管咽喉骚痒得近乎刺痛,一张嘴仍开阖不停地要小姐为她出气。
在巫府颐指气使惯了,她丝毫无反省之意,一口咬定是别人看她受宠才陷害她,故意要她们主仆难堪、失了面子,执意要揪出害她的人。
但卫天堡并非巫府能任凭她猖狂,就算她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她。
连带她的主子也受到牵连,来了三天无人探问,备受冷落地倚门轻盼,咳声叹气地对镜理花容,不懂为什么她的美貌无法使人动心。
“会不会有贼呀!趁夜来偷东西。”巫语嫣不安地瞄瞄窗外,生怕贼子闯进来。